素姨娘道:“不是什么大事。”

怕秦贞听不懂,就来了一句,“癸水来的时候,有些身体不舒服是正常的。”

秦贞恍然,来大姨妈了呀!

怪不得,有气无力的。

想起自己上辈子来大姨妈时,都抱个暖宝宝,就是大夏天也抱着舒服一些,更别说现在是冬天了。

秦贞想起家里有两个鹿皮的水壶。

翻出来给里面灌满了热水,给沈君月送了过去。

沈君月见他没敲门就进来,下意识的就想骂人,结果刚要开口,就见秦贞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道:“刚才试过了不漏水,你肚子不舒服抱上就好了,待会水不热了,让双儿再给你换……”

沈君月:“……”

卧槽,这小子还知道这个。

脑中猛的一个念头闪过,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就好比她当了三十来年的男人,也知道大姨妈来的时候,不能吃凉的,要保暖等等,所以知道用暖宝宝,也不一定性别就有问题。

沈君月接过“暖宝宝”放到肚子上,确实实热热的比刚才好多了,于是便道:“你吃完饭过来我与你说说府城的事。”

秦贞哎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素姨娘见他回来,将他的饭菜从锅里端了出来,道:“小月好些了没?”

秦贞摇头,这种事情他又说不上来。

个体差异吧!

吃过饭,素姨娘和双儿在收拾厨房,秦贞去了沈君月房间,见她吃的比平少了不止一半,忍不住道:“姐,要不给你冲点姜糖水吧!”

他记得过年的时候,素姨娘说要烙饼子,特意买了二两红糖。

因为这年头的糖特别贵,就算是红糖价格都比盐贵不少,更别说白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