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笙艰涩地回应,“我……也不知道!哪有东西?你再看看肯定没了!”
想不出合理的谎言,直接不承认就好!萧淮笙心中瞬间自在了,用尽全身力气将火气压下,让那处不和谐的变得和谐,“毁尸灭迹”后,他大方地让司元柔检查,还掀开被子给她看,“你感觉错了,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压着被子角了?”
司元柔沉默不语,眼含探究。那肯定不是被子角的触感,她如何连这点东西也分不清,萧淮笙越是遮掩,越惹她生疑。忽然,司元柔顿悟了,萧淮笙方才……方才……
司元柔无声地长大了嘴,半掩着口发不出声音,一脸震撼地抬手指着萧淮笙腰间,然后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
萧淮笙掩饰中的坦然渐渐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尴尬……她好像猜到了,她真的知道了?
“你听我解释!”萧淮笙想与其藏着掖着亵渎司元柔,不如光明正大告诉她好了。他们是正常夫妻,这种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
然而司元柔瞬间又变了脸,从一脸震惊到带着三分怜悯,看向萧淮笙的眼神全是同情。萧淮笙身体本就不好,被萧彦下毒想必伤得更重,男人那处不行想来可以理解,尽管她才刚碰到就没了实在太……咳,太可怜了!
这不得在男人中排倒数第一?
萧淮笙电光石火间,仿佛与司元柔心意相通,看破她眼底深处的想法,一股气直上心头。
“你为何知道这些?”萧淮笙的认知中司元柔不该懂这么多,她从哪里知道的或者谁教她的?
司元柔则比萧淮笙从容多了,只有一丝丝难为情,反正不行的又不是她,“书里看来的,还有听说的。”
萧淮笙追问:“什么书?什么人?”
“那可多了去了!”司元柔摆手一笑,答过就要跑,却被萧淮笙捉住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