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鸡是南方地区比较流行的吃法,大西北这边很少有这么做的,孩子们不知道也正常。

沈欢喜小心翼翼地把荷叶给撕开,用盘子倒扣在鸡身上,再用筷子从下面按住固定,一翻,整只橙黄橙黄的窑鸡就到盘子里了。

她把两只鸡都放到餐桌上,萧山河已经很自觉地去盛饭了。

“妈妈,你什么好吃的都会做!妈妈太厉害了!”长安一脸的崇拜。

沈欢喜越是听到长安这么说,心里就越愧疚。

上辈子她把长安长宁丢在苏家自己到外面去闯的时候,还没学会做饭呢。

上辈子,两个女儿都没吃过她做的饭。

“因为我是你们妈妈,我就喜欢给我的孩子们做好吃的,以后还会给你们做的。”

“妈妈真好!”长安长宁点头。

萧宇堂在一旁听了,心里酸溜溜的。他的妈妈,可从来都不喜欢给他和弟弟做好吃的。

萧宇正也突然喊了起来。

“妈妈最好了!”

“正正乖。”沈欢喜摸摸萧宇正的脑袋,“以后正正想吃什么,也告诉妈妈,妈妈给正正做。”

“好!谢谢妈妈!”

萧宇正的样子,好像已经把兰林香给忘记了。

萧宇堂在一旁不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