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有进出皇宫的令牌,他们不会让我们下马的。”宁宣博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令牌是代表太子南宫瑞的,而现在他已经在皇宫中代理你父皇监国了,并且还在宁府派人暗中抓你呢,难道你认为你能顺利进入皇宫,而不是在门口直接被指认,当做通缉犯当场擒拿?”

连薇歌的一连串的反问,让宁宣博顿时哑口无言。

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想给他的这个哥哥找一个可以原谅他的理由。

然而连薇歌的话,的确是事实,直接把他拉回了现实中来。

宁宣博沉默不语。

连薇歌想了想,开的说道:“你进轿子里吧!你暂时不能出面,先进空间吧!”

“嗯,好!”

宁宣博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于是便进到连薇歌的轿子中。

待来到宫门前,梵文深在守卫面前亮出北月国皇子的专属腰牌后,并经过侍卫的同意,来到轿子前,将连薇歌请下了轿子。

当连薇歌走出轿子后,他们雇佣的轿夫疑惑的看向独自一人走出来的连薇歌,又看了看一旁空无一人的马背。

不禁疑惑的互看一眼,其中一个轿夫打开轿门又看了一眼,确定里面真的没有人了,便奇怪的说道:“刚刚那位公子那里去了?怎么不见了?他不是被里面的北月国郡主叫进轿子了吗?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呀,好奇害死猫,不关我们的事,就不要多问了,我们就负责抬轿子就好了。”

一位年长的轿夫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