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家成亲了两年多,也做了快一年的真夫妻,这个发现让秋骊既感到一丝新奇,又有些赧然,就好像自己对男人多不上心似的。

“醒啦,你的伤口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换药?”

秋骊怕自己睡觉不老实会碰到他受伤的胳膊,特意睡在了里头,现在见他侧着身子看她,眼神不自觉的就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前世今生两辈子,秋骊都没受过什么大罪,所以她不太清楚这种伤口到底会有多疼,但是她是那种手指头破皮都能痛很久的人,所以压根儿都不敢去看男人伤口,看了以后怕是得肝颤。

君屹摇了摇头,温声道:“不必,一日一换即可。”

“哦…”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的氛围中,整日里忙得脚不着地的人此时却因受了伤才能老老实实的和她安静的躺一会儿,秋骊既有些眷恋这种感觉,又有些唾弃自己的这种诡异思想,虽然还蛮喜欢和他一起亲亲密密的说说话,但心里也不能暗搓搓的觉得人家受伤受的还不错吧。

“那…你饿不饿?”

有点没话找话的秋骊动了动手指,脑袋瓜也朝人凑近了些。

明明殿内也没有第三个人,可两个人就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一般挨在一起讲起悄悄话来。

两个人里多数都是秋骊在说,君屹在听,可偏偏一个人说得认真,一个人听得认真,倒也显得趣意十足。

睡着的时候不明显,醒来后再在床上保持一个动作躺久了,身上的肉都是麻的。

实在是躺不住了,秋骊从床上起身,又扶住君屹受伤的那只胳膊,让他也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