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睡觉之前翻看了曾经的日记本,关键词引发部分关联记忆,念湖牙做了个梦,回到初中时期。
曾经还亲密无间的朋友,怒气冲冲地将她拉到角落,含着泪质问:“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主动和你打招呼?我不和你打招呼,你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看不起我,就别接受我的示好啊,其实你也和他们一样,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一起嘲笑我吧?”
她想解释,但伸出的手被冷静打落:“算了,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你的友情我高攀不起。”
后来的几天,念湖牙也试着想和她谈一谈,可刚走近她座位附近,下一秒,她就起身朝相反方向离开,避她如洪水猛兽。
念湖牙看着自己失魂落魄,回到只有佣人在的空荡荡家里。
眼泪几乎不受控制,从眼眶中滚落。洇湿了床单,耳边嗡嗡地响,她用力抓紧自己。
好像这样才能有所依靠。
念湖牙弯下腰,轻轻抱住梦中的自己。
“别哭。”
睡前,傅商昭亲自挑选自己第二天穿的衣服,他从一众的t恤中,找出一套黑色的工装长袖,看着就生人勿进。至于校服,早不知道被压在哪个角落。
如果念湖牙明天还来找自己,那他一定要找住合适的时机,同她说开,自己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但念湖牙没有给他机会。
周二念湖牙一整天都很忙,早上五点半起床,和庄清姿一起倒腾小蛋糕。两个几乎毫无艺术细胞的人努力对着图片磕磕绊绊地挤奶油,努力凹造型。
越想努力做好,手就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