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衣柜里的衣服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本来就不算整洁的地方被时野搅得更乱。
后辈羞愧地低下头。
刚刚那句对不起,为的是这个。
段池砚唇角浮出一缕笑意,却被他佯装咳嗽掩盖过去:“是我没收拾,它本来就是乱的。”
时野局促地扣紧双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段池砚知道他暂时不会开口,便问:“那天我带回家的也是你吗。”
“嗯。”
想起那天晚上跟小狐狸的所有互动,段池砚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脸热。
他不自在地碰了下鼻尖:“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我姨。”
时野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自己干了很不得了的错事,正被人一桩桩一件件地数清楚。
先前仗着自己人狐分离对段池砚的轻薄此刻全部变成羞愧懊恼,恨不得小心翼翼地供着跟前的人,只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别把自己的秘密抖出去。
“上次拍海报的时候为什么变回原形了?”
正默默决定有问必答的后辈一顿,脸上浮出诡异的红。
段池砚精神状态并不好,有些许艰难才看出时野的颈到耳根正被血色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