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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野拢紧了卫衣的帽子,后知后觉自己跟段池砚说“跟我回家”时他的脸色为什么突然变了。

完了,前辈不会以为自己是那个意思吧?

走到电梯口,时野才发现段池砚在等他。

他站直了身子,强行把贺晚留下的羞臊跟不自在摆脱,故作镇定。

“那个,贺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进电梯后,他小声试探。

段池砚触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微顿,随后不自在地滑动两下:“你本来……”

“我没有。”时野秒答,“我对他不是,对你也……不是。”

段池砚后知后觉从他刚刚的话里挑出几个关键字,慢声反问:“对我不是?”

“……不完全是。”

光是挤出这四个字,时野的耳根都红透了。

段池砚不动声色地把他的表情收在眼底,点到即止地结束这个带着暗示意味的哑谜。

不完全是,又带他回家?

病房,周教授坐在轮椅上,右脚打了石膏,白湖正在照顾他。

看到两个后辈,他露出笑容:“让你们担心了。”

“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可能得修养一段时间不能乱动了。”白湖顺势俯身,“今晚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周教授干咳了一声,抬头看向段池砚:“小段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