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星:“可这家伙勾来了大师哥的剑,肯定跟师哥有关联,或许……或许是师哥派他来的?!”
孟朝星忽的一屁股坐在奚飞鸾身旁的草上,靠过来小声道:“你悄悄告诉我们几个,师哥派你来干嘛的,没事,不用怕,师哥的人就是我们的人,我们几个给你撑腰,来,说吧。”
奚飞鸾:“……”
“说啊!”孟朝星瞪他一眼:“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认死理呢?!”
宋怀:“师弟,事情都还没有确认,不要这么早下结论。”
姜瑶蹲在地上,面露愁绪:“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
“师妹!”
“可我…可我真的不想让大师哥再受伤了……”姜瑶猛地抬起头:“上次、上次师哥身上沾染魔气,长老们问也不问就要把师哥逐出宗门,那时候我们已经懦弱过一次了!”
“师妹……”宋怀张了张嘴,面露愧色。
孟朝星也没了话,怔怔地不知想起什么:“你说得对,是我们对不起大师哥……”
宋怀蹙着眉:“可宗门中本就戒律森严,大师哥他自己同魔族扯上关系,也怪不得我们……”
“胡说!大师哥什么样的为人你我心里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跟魔族扯上关系!一定是姓郁的那个混蛋……”孟朝星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这次大长老叫他去毁剑,他却把剑拿了回来,闹出今天这出,指不定是他在背后捣鬼!”
“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是他用邪法控制了那把剑,故意趁大长老举行内选的时候回来砸场子,因为不满于大长老迟迟没有把宗门的权限交给他,找了个由头来破坏大长老的颜面,好震他的威风!”
孟朝星身形陡然一转,指着奚飞鸾:“说!是不是那个姓郁的指使你的!他给了你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