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府大门口,乌瑟跨上马背,看了一眼谭玥:“我去皇宫探病。”
谭玥点了点头:“王爷尽管去。”
乌瑟以前进宫,是带着谭玥的,但自从他的皇帝老爹病重后,他就不带谭玥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个道理乌瑟比谁都懂得,比谁体会都深刻。
他怕他的皇帝老爹,为了江山社稷的安稳,和乌恒一起害他,更怕乌恒重压之下,选择孤注一掷,在他进宫的时候,给他来个突然先下手为强。
所以,每次乌瑟进宫,谭玥都让副手带着精心挑选的人在王府做等待,随时做好接应的准备。
他自己则在宫门附近等着,凭乌瑟的本事儿,一般的手段很难一下子就把他拿下。
乌瑟进了皇宫,来到了他父亲的寝殿。
皇上依靠着锦被,半躺半卧,面色铁青,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端着一个小碗,慢慢喂皇上吃羹汤。
乌瑟见那女子云鬓高挽,上面插着几支足金的发饰,肤白如雪,细细的手腕上,带着一对白玉手镯,那手镯是上好的羊脂玉,但似乎都没有那女子肌肤细腻。
乌瑟知道,这个女子叫素锦,是他的皇帝老爹生病前进宫的,很是得宠爱,进宫没多久就被封位锦嫔,速度之快,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比拟得上。
太子乌恒坐在一张锦凳上,看样子是来半天了。
乌瑟给老皇上见礼,又给太子见礼,面子上的功夫做得十足。
见乌瑟来了,锦嫔笑了笑,没说什么,只坐在床边,一小匙一小匙喂皇上喝汤,动作像她身上的锦带一样轻柔。
“父皇,这几天身体大好了吧?”乌瑟看着老皇帝装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