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风风火火的,生拉硬拽着虞流淮要走去那中心的湖面。
水里倒映出江半此刻的模样,“这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吗?”
江半自己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而且这一头的细软灰白发,一看就还是叛逆期的小青年才会去染的发色吧。
“这是有原因的,你以前……生了场病。”身体就像是停止发育了一样,一直维持在那个年轻的状态里,但是他可不敢这么说,万一兔子好奇心重,非要来个刨根问底呢?!
“好了好了,不跑了。”虞流淮把人又给揣身上去了,拍了拍兔子的背部,又摸了摸头发,没有小耳朵可以摸了,手落在半空,忽然就福至心灵的看向了某处。
某个白色的小毛球还在后头跟着风儿不断地晃悠。
“……”而江半的眼神也随着对方飘了飘,怎么?他背后是有什么东西吗?
而这么一注意,他就又觉得某个地方是真的痒,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节的江半,伸出手往后一摸,还没握住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给拦住了。
“别那么用力。”掉了的兔耳朵还揣在他的怀里,等下当着他的面扯下这尾巴球球,这画面可真的是异常的糟糕了。
而下一秒,某只兔子就霎时间白了一张脸。
虞流淮以为他是被这尾巴吓到,却没曾想兔子的目光是落到了走过来的人身上,那身子简直是从正常坐着到发起了细微的抖。
兔子看起来好像很想跑路一样。
虞流淮只听到脚步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示意了一下那个异生者可不要再靠近了。
江半缓了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是人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头上有东西……”是真的被吓到的模样。
虞流淮不知道怎么给对方介绍这个世界,然后就看见对方瞅了一下揣在他衬衣口袋里的兔子耳朵,嘴惊讶到根本闭不上的模样。
江半就算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脑子也是很聪明的,一下子就能了解到这些和他身上的异样。
还有他刚刚后面的那个毛茸茸的球球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