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腻腻歪歪抱了一会儿,才下楼招待任斯辰。
任斯辰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等的时候还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你们在楼上聊什么呢,这么半天。”
江砚书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家里很少来客人,我们商量下怎么招待才不算怠慢。”
任斯辰也微笑回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经常来希言家玩,早就不算什么客人了,相比之下还是只和希言认识了几个月的你更像客人,应该我招待你才对。”
顾希言看这气氛不太对,连忙打圆场,“嗐都是朋友,说什么客人不客人的,走吧去书房,那桌子大。”
江砚书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空气中有淡淡的火药味。
“希言,你现在高数是什么水平。”
任斯辰准备了几套不同难度的题,打算先探探顾希言的底,因材施教。
顾希言小声道:“初中水平吧。”
“?”任斯辰强调道:“我问的是高数。”
顾希言很认真,“我说的是水平。”
实际上连初中水平都是顾希言这段时间自学出来的。他以前上学时候就数学成绩最差,又离开学校这么多年,早就把知识还回去了。
“别开玩笑。”任斯辰觉得顾希言学的再差高中水平肯定还是有的,遂拿了一套难度最低的大一入学摸底试卷给顾希言试试水。
在顾希言被习题折磨的时候,江砚书和任斯辰开始了莫名其妙的试卷攀比。
你做化学我也做化学,你做大题我也做大题,看谁做的快准确率又高。
两人有来有往,结束了三个学科的比拼才发现顾希言一张卷子都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