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真的放下了吗?”
沈醉被激怒了“放不下怎么样,我打我啊!!!”
冷玉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让车夫停下“属下遵命。”
“你干什么冷玉。”
“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比试一下,等回了京,你我身份悬殊,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还请国舅爷成全。”
沈醉看他说的认真,当即答应下来,“好,我成全你。不过既然是打架,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白梨他们到达府衙的时候,衙差说知府大人还在休息,要他们晚些时候再来。
冯溪溪心中不平,“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休息。”
“你怎么说话的,大人身体不适,今日不升堂都可以。”
冯溪溪抓着鼓锤想击鼓,却被衙差拦住,偏不让他敲。
她心中奇气急,推倒衙差硬是击了鼓“前些日就来拜会过大人,说好了今日来递状子,为何无故推迟,你们等得,我义父可等不得,今日这堂,升得升,不升也得升。”
不远处,庞合和一个中年男子从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是志在必得。
听到冯溪溪说的话,旁边的男子冷笑道“这姑娘好的客气,见着赶考的,可没见过赶着挨输的。”
“想必这位就是马状师了?”
马亓傲慢地点点头,“不错,你就是冯家请的状师?”
“桃溪县白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