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趔踞,手中的瓷碗滑落,在地上发出凌厉的破碎声,四分五裂。
夏草将一切看在眼里,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却及时的起身扶住了霍承欢。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
霍承欢不知道,头晕脑胀,还是想吐。
“娘娘,奴婢去请御医前来。”
霍承欢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额头上的汗珠大颗的落下,面色比之前的还要苍白无力,如同快要消失一般,实在骇人的紧,可她的指尖却紧紧的抓着夏草不愿放开。
夏草无奈,只能扶她斜靠在床榻上。
霍承欢喘着粗气,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虚脱的晕睡了过去。
曲靖萧没想到霍家影卫的调查速度如此之快,才一个多月,便已经查到了眉目。与其说是眉目,倒不如说是只差一份口供。
当年真正的凶手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