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他最关心的自然当然是下面的命根子,疼成这样,他内心的焦虑可想而知。

可他居然发现自己只裹着一条毯子,他很顺利就摸到了下面,随后整个人宛如雷击一般,摸着上面贴着的胶布,隐约还有药味。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他这里动手脚?!

谢炀难以置信,更不敢想后果,他继续高声叫喊,“来人,来人啊!”

无尽的恐慌围绕着他,谢炀有点快崩溃了。

他想出去,却发现脚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气得抓着剩下的稻草发泄。

稻草,这里怎么会有稻草。

难道他被人从府邸带走了?

谁有这样的本事?他买的那些高手难不成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就在谢炀想不通的时候,地窖的大门打开,一道人影逆光而站,谢炀伸手挡着光,才眯起眼睛朝着门口看去。

“季、知、欢。”谢炀心一沉,也看清了来人。

季知欢刚从四方馆回来,就听看守地窖的人说里面的人醒了,这才过来看看。

“有劳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季知欢接过火折子,亲自将墙壁上的灯点亮,虽然微弱的灯光并不能让谢炀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站在那的女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此刻有多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才一会工夫不见,殿下就忘了我?”季知欢将火折子放在一边,缓缓顺着台阶走下来。

这地窖的环境也算便宜这牲口了。

毕竟是漕帮买的大宅子,连地窖墙面都是铺了砖的,没见到烂菜叶子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