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突然脱力了,心里疼得他满嘴的血腥,却还是下意识的蹭着沈凉川的手心,好像那人正在安慰他一般:
“可后来,我听到刘管家说你真的是去找我,我疼得在家里躺了整整三天。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都是你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我突然就心疼了。”
“谋划了两辈子的报仇,我在那里就彻底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紧接着,你就和傅子清在一起了。”
傅洲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散开,却有着,深入骨髓的痛处:
“我疯了,我不敢相信我的神明真的抛下了我,去和傅子清在一起。”
“只有我见过的身体,只有我亲吻过的地方,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抢走。”
“我受不了!”
“所以我往死里作践你。”
傅洲脑海中闪过那天在别墅的场面,突然抬手“啪”的一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力道很大,扇的自己整个人都侧倒在了地上。可他完全觉察不出疼痛一般,自顾自的说着:“所以你生气了,你故意不醒来,故意的要惩罚我。”
可是沈凉川,你知不知道。
刚才我跪在走廊的地上,看见那颗你一直留着的,沾了血的糖,我突然就清醒了。
你留着赫萧给你的糖,住着同学的房子,心里念着傅子清,那我呢?沈凉川,你把我放在了哪里?
我明明是最爱你的。
可连着见你,都要费劲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