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全都惊了,慌忙齐齐的跪了下去,哪敢再看新帝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新帝的声音才慢条斯理的从头顶传来。
阴寒散漫,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谁告诉你,我要当皇帝了。”
不过是一句话,让所有跪在地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当皇帝,那就是逼宫,那就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秋统领,你好大的胆子!”
“既然你如此不识规矩,那就,赏了——!”
朱今辞眼里翻涌上一股浓重的黑,不过抬手间,还没从刚才那一脚缓过来的禁卫军统领就被一众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黑衣人拖了下去。
三军疲乏。
时有犒赏,恩威并施。
倒也不错。
朱今辞冷冷的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可怜秋统领直到裤子被扒下来都没想到自己到底是错在了哪。
林弦歌全身的重量都掉在手腕上,起初疼得撕心裂肺,现在连最磨的地方也不疼了,只是又冷又渴,整个人都昏沉了下来。
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害怕。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睡。
他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如果他睡了,孩子就彻底没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