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离被牵着鼻子走,脸色骤然难看了下去“是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一个贱奴,弄坏了主子的衣服,主子让你磕个头,怎么了?”
卿离阴狠的按住林弦歌的肩膀,用力的压了下去。
高肿泛硬的伤处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林弦歌额上的冷汗霎时间渗了出来。
卿离像是完全看不见,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新帝今日要迎东厥的使者,近十日准备和谈宴,他不信,他还有心思顾着承干殿!
“那你就将我的尸体带给朱今辞,你看看他,会不会迁怒于你!”
林弦歌猛地起身用胳膊抵住卿离的脖子将他按在廊柱上,臀上的剧痛几乎逼得他站立不稳,可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水,狠戾间竟有一丝落魄前凛冽的压迫。
从前,他是朱成寅的走狗,除了朱成寅,没人能逼他干任何他不想干的事。
现在也一样,林家人,不会让一个伶人羞辱!
“我不过是抱不平罢了。”
卿离呼吸困难,眼里阴毒的很:
“救你的人,万剑穿心惨死,连棺椁都没有,活生生丢在了乱坟岗喂狗。”
“你却能心安理得的在承干宫,用着上等的药,等人来伺候!”
卿离嘲讽的勾了下嘴角:
“真不愧是当初杀圣上全家都不眨眼的林大人。”
“在下属实佩服!”
万剑穿心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