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补充道,“那茶是太后给的。”
易云渠吊儿郎当的神色一收,坐直了身子,急问道,“你如何得知?”
唐安乐小脸一扬,“我发现的!”
“那个老巫婆还想害离子渊呢,还好我懂药理,不然就着了她的道!”唐安乐邀功似的看向离子渊。
离子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给他倒了杯热茶。
很快的,菜都上齐了,离子渊在军营惯了,没什么架子,给唐安乐边布菜边说道,“我昨日大婚,丞相派人杀我,就连北国的刺探都潜入了将军府,盘问之下,和宫里那位也脱不了干系,但今日进宫之后,那位脸色无异,倒是太后似乎对我颇有敌意。”
“离子渊,那位不会害你的,其中必有隐情,你刚回朝不甚了解,且行且看,而太后她……这其中水实在深,”易云渠欲言又止,他和离子渊,从小与穆少弘做书伴到皇权更迭至渐行渐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纠葛复杂。
第九章 龙阳之册
“细嚼慢咽,唐安乐,”离子渊提醒了一句身侧狼吞虎咽的唐安乐,才开口道:“易云渠,这话怎讲?”
“咳,”易云渠以拳抵唇,眼神撇向唐安乐。
“无妨,在我眼皮底子下养着,出不了什么乱子,”离子渊明白他是何意。
唐安乐鼓着腮帮子连忙点头,他可听话着呢,他只是心里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已好吗。
易云渠一愣,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盛满了不同的情绪,忽的笑开了,“罢了罢了,我索性就同你说了,这十数载你皆在边境护卫,不知这大周都城朝堂里风云变幻,先帝驾崩,穆皇后升为太后,那位登位不过五年,所以,这朝政有一半可控制在太后手中,那位终归只是被推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