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顿了一下,心想着梁言应该是出来透透气,于是假装没看见直直的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四个字,梁言嗓音低沉又拖了尾音,并没有很不高兴的意味。
“千杯不醉?”
事实证明,该来的,除了迟点,总会如约而至。
应照离回过身来,语气十分温柔:“哪有,我也就能喝一点点。”
梁言一步一步逼近,她抬头看向男人的面庞。
他现在不仅没因为被骗而不悦,反而带了点——得意?
梁言轻笑:“今天的一点点可比啤酒节那天的多,今天没醉,那天为何会醉?”
“可能——,啤酒节的酒度数比较高吧。”应照离还是礼貌性的微笑。
“噢。”
周围安静了大概四五秒的时间。
梁言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度数高就能随便亲我了。”
应照离:“没有!”
梁言:“可你就是亲我了。”
应照离有些气不过,忍不住的反驳:“不是,就算我没醉,亲了你,那也是说好了,德国的事情就留在德国。”
见他没说话。
应照离又补充道:“所以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以为梁言默认同意了,便想着离开。
梁言:“原来你没醉啊,那就是单纯的、不负责任的,想亲我?”
“……”
他语气里明显有股戏弄之意,不急不躁的询问道:“耍流氓?”
应照离冷静了冷静,发现事情并不应该这样结束。
她又不是不喜欢梁言,为什么要撇得那么开呢?为什么不让他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喜欢他,让他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