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一字一顿,意思坚决,“爷爷,对不起。”
“阿欢!”老爷子满眼泛红,“我培养了你十八年,不是为了让你去玩这种乱七八糟的曲!你还记得你当初是为了什么学琵琶吗?!”
“我没有忘记初心,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爱他。那些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您可以放下成见,客观点去听我们在做的音乐。”
云欢知道这个时候需要顺着爷爷的情绪说话。说来也可笑,这十几年的察言观色突然在一夕之间失了本领。
“你还想让我去听这些破烂玩意?”老爷子瞪大了眼,怒气累积到顶端,“所以你前段时间,半夜也是在琴房里练习这些?”
云欢应得干脆利落,“是。”
“老李,去把阿欢琴房里的琴谱拿过来!”
管家怕事情闹大,动作极快。
刚才出来急,琴谱上只有几张琵琶曲,其余都是Trap新曲还有她做的笔记。
那是她这十几天练习的心血。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音乐?”老爷子声音里皆是不屑,他当着云欢的面,“现在,我也想让你看清楚了!”
云欢抬眸,纸张撕裂开的动静像是是在她心头划拉开的伤痕。
那点心血被撕开,再撕开,最后只剩下细小飞舞的雪片,飘飘摇摇的被摧毁干净。
很神奇。
她居然一点都不想哭。
云欢站起身,“爷爷,我们能用冷静的方式来交谈,但您现在已经不冷静了。”
老爷子怒火中烧,拐杖敲在云欢的膝盖上,声响更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