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得了失心疯,格外吓人。
“表姑,是我啊。”
表姑不停地用拐杖敲着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杀人啦,死人啦。”
夏雨汐听到楼上有住户开门,很快又砰的一声关上。
老太太边喊边挣扎着起身上台阶,因为惊吓过度,猛地往后一仰,晕了。
夏雨汐呆立在原地,只觉得脑中空空手脚冰凉,完了,老太太要是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拜访而吓出好歹,那可真是完了。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往后带了带,然后上前看了眼,抬头吩咐道:“打120。”
夏雨汐慌忙去掏手机,因为太过震惊,手抖了几下也没解锁,她心下焦灼脑海里更是乱哄哄的,像有几百根针同时刺来,哪哪都疼。
她无法遏制自己的恐惧感,本能的对生命无常感到害怕。
“夏雨汐,”厉明泽大步从楼梯间走了过来,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揽,把她带到自己怀中,“别看。”
夏雨汐牙齿都在打颤,“她,她……”
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有。”厉明泽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别怕。”
他像棵青松,也像盾牌。
额头触到他衣衫的那刻,艳阳的味道夹杂着清苦的药味,密密麻麻的将她包裹,夏雨汐再也忍不住,眼泪像决堤的水,簌簌而下。
“先回车上,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