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夸张吧?他们讨论最多的不是九皇子册封之事吗?跟我和瑞王有什么关系?”阮棠梨惊得手里瓜子都掉了。
“可是大家都在谈论你们的事呀,我昨日休假出去买了些东西,还顺便去了趟烟雨茶楼,茶楼里人可多了,还有好些邻国的,他们十句中八句不离你和瑞王呢。”小桃花又塞了一颗剥好的瓜子仁。
阮棠梨:“……”
这绝对有问题!建丰帝为邵子庭办这么隆重的册封大殿,但风头却被沈惊寒全抢了,邵子庭就此神隐。
“现在还有人说王爷是皇上私生子吗?”阮棠梨突然问道。
“有呀,说的人可多呢。”小桃花又塞了一颗瓜子仁,“虽然九皇子已经归位,但是他们都说皇上这是在为咱们王爷铺路呢。”
建丰帝给沈惊寒铺路?
建丰帝拿沈惊寒给邵子庭铺路还差不多吧。
阮棠梨越想越不对劲,她总觉得自己也被利用进去了。
等到了晚上,阮棠梨沐浴完就在等沈惊寒过来,她白天已经托门口的守卫带个口信给沈惊寒,让他晚上过来睡觉。
最近她和沈惊寒的关系不咸不淡,也不知他会不会过来。
接近亥时,沈惊寒踏着月色往内院走,到了内院,他却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屋内的烛火泛着暖光,阮棠梨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依稀可辨她正坐在桌前看书,看的应该是他昨日叫祁才新买的图画书。
停留片刻,沈惊寒抬步,门口守卫齐齐给他开门,待他进去后,又迅速关上。
正看得起劲的阮棠梨一抬头就看到沈惊寒站在灯前面,灯光照在他眼里,仿佛有团火焰。
其实他们这段时间见面很少,对话更是几乎没有,一时之间,阮棠梨也不知该怎么挑起话题。
阮棠梨随意说了些日常事情,感觉两人之间氛围还算和谐后,才进入主题。
“王爷,”阮棠梨手指抠着书页,似乎有点儿紧张,“今天听小桃花说,九皇子的册封大殿三日后就要开始了?”
“嗯。”沈惊寒注意到阮棠梨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应声。
“听说近日京城还在盛传我和你的事呀?”阮棠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不是我故意打听,就是听小桃花说起的。”
“流言不少。”沈惊寒走到书桌前,伸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翻页声在寂静的空间尤为明显,阮棠梨讪讪道:“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他们传的那样,你没有去澄清一下吗?任由他们这样传会坏了你的名声吧……”
沈惊寒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她,“你在担心什么。”
“倒不是担心什么,就是有点不想被莫名其妙利用,”阮棠梨双手撑在桌子上,抵着下巴,泄了气。
她总觉得这些流言背后有阴谋,她不想给别人做嫁衣。
沈惊寒把书放下,挑眉,“你觉得现在这些流言对谁最有利。”
“自然是九皇子吧,本来受非议的应当是他,但你的那些流言挡在了前面,大家都没关注九皇子和这场异常隆重的册封大殿。”阮棠梨歪着脑袋抬眸看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