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手后,就算没有官宣,那些狐朋狗友也极具默契,尤其在这种事情上,八卦又好事。
“嗯。”
这也是她头一次敢说心里话。
这几天就算是喝醉了,就算是亲密如司如礼,也没少问她这样的问题,特别是看见她在白天装的人模狗样,晚上跟鬼一样时。
林清絮听到最多的问题就是,你们分手了?真的吗?你忘记他了吗?你还爱他吗?
诸如此类。
但都被她一一搪塞。
但这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借着酒劲壮胆,还是因为对方是方楚汎,她回答的异常利索与坦荡。
之前司如礼问她好几遍这种问题的时候,她还笑着打趣了句,“小样,还挺难忘。”
借着酒精,耍着无所谓的流氓。
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明白这种感觉有多么冷,多么痛,多么难忘,堪比新闻上说的,该地区几十年以来最冷的冬天。
相比较以往,这一次这种失去的感觉尤甚。
“有多难忘?”
如果说前一句是反问,那这一句实实在在就是疑问。
林清絮没回答,只不过用扒开他手上的牵制代替说话。
冷风吹。
跨年夜。
合家欢。
街边呼啸而过的车子似乎都没能带走耳边响彻的风声,异常冷,冷得人心悸。
她照常走着,但速度堪比龟速。
“他难忘到不能让你的心再塞下一个人吗?”
脚步倏然停止,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和疑问,是不是风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