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就放弃了。
现在听到重光的声音,洛雾心中没有一丝故人重逢的喜悦,她现在像是被水草缠住的溺水之人,只觉得窒息。
面对洛雾的质问,重光只是轻笑一声,不作回答。
她盯着检测器陡然亮起的红灯,声音温柔又危险:“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从前教过你的东西了?”
之前的灰黑的记忆一点一点苏醒,伴随着重光的声音:
“生活就是把你喜欢的、想要的,都打碎给你看。”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过,不要妄想太多,你身边终究什么都剩不下来的。”
“你永远不会快乐,因为你的存在就是不幸本身。”
“……”
重光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些话,语速不徐不慢,慈悲又恶毒融合在一起。
不是对话,是诅咒。
洛雾不自觉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或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怨恨。
“如果谢舟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重光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她一点也不在乎一个游戏里的人会不会怨恨她,她只要达到目的。
检测器的灯光越来越亮,映着重光扬起的嘴角。
然后又在某一瞬间,红光突然黯淡了下来。
原来是急救室门打开,医生护士推着病床进了病房,一边走一边留了一个人跟洛雾解释:“没什么大碍,放心,等过一会儿就醒了。”
秦筠长舒一口气,刚刚他以为洛雾也要疯了。
还好还好,谢舟没事。
他对着洛雾客气说:“医疗费什么的我已经交了,肇事方那边我也来处理。我进医院好像被媒体拍到了,经纪人让我去处理,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