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成名,志怪典籍也翻阅不少,偶有所闻通天柱的出入之法,其实并不难,不知道为什么失传于世。
可岑又又又不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她歪了歪脑袋说道:“能活命,哪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作为一个正宗的苟命党,除了活着,别的都是阻止她长命百岁道路上的绊脚石好吗!
季随略显苍白的薄唇动了动,“破通天柱需要阴阳之血相融印于石壁之上。”
意思便是要一男一女的血抹在石柱上才能出去呗?
岑又又大致理解了一下,始终没品出来该让她介意的点在哪。
试探着瞧了瞧季随清晰的下颌,疑惑出声:“所以我该有什么反应吗?”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当后颈一阵刺痛,从里面取血的时候,岑又又才知道这个血也有讲究。
琉璃瓶内闪着浅粉色的光,待季随的血滴入的时候,颜色变成了更为醒目的赤红。
找准时机,季随修长的食指一勾,一颗圆润的血珠从瓶内缓缓升起,像是有意识一般朝石柱飞去。
嵌入石柱凹槽的那一刻,远处一阵雀鸣。
原本猩红的天破开一道口子,又艰难地想要合上,微弱的光倾泻下来,照在地上。
丝丝缕缕的雾气在天上涌动,想要修补这一处缺口。
“你娘暂且不会有事,我先带你出去。”季随瞥了眼赵曼安,方才已经给她输了不少灵力,应当不会出事。
况且周仵还不至于做出亲手杀害心慕之人的事,先带岑又又出去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