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不知道察觉到什么,竟也能一瞬间转头看他,又急匆匆迈了几步到他病床跟前,直直地看着人一会,才沉声问道;“还很痛?”
痛是不太痛的,就是还有些疼。
“医生!”
他躺着不敢动弹,但察觉到傅先生像是要走的样子,立马虚虚的拉了拉对方的手。
傅之修垂眸看着自家小孩,手心里的小爪子还在一抠一挠的,然后他听见了自家omega非常小声的说了句,“别走。”
“好。”
门外站着的助理把小少爷醒了的消息告诉了这家私人诊所的医生,把人请了过来。
有些话不适合乔初意听见,在给对方检查身体后,才使了个眼色让家属出来这病房外头。
“索性生殖腔那里没有被剧烈撞击到,保是保住了,但之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这前三个月很重要。”
“好的,医生。”助理又咨询了一些早孕期间的注意事项,才回来跟自家傅总汇报。
病房里小Omega又睡过去了,像是呼吸不顺畅似的,呼哧呼哧的细声哼着,脸色发着病态的红,睡得很不安稳。
“傅总,您身上的伤。”
“没事。”傅之修拿过他递过来的药箱,开始给自己做个简单的消毒处理,包扎上绷带,跟喝了口水似的混不在意。
外头走廊的经纪人和节目的负责人战战兢兢的等着,出了这么大的事,要说一点都不担心被怪罪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