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找到了一件堪称最艰难的事情,比难拿的项目,比企业的运作,还更为艰辛的事了——哄人。
或许他应该找一下Siri,找个最方位最全面的最专业的哄Omega使用指南,最好是给自己腾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好好研读一下这门学问。
人还是哭的一点都不消停,最后自己把自己彻底哭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蠢得要命。
乔初意看见自己手上有一根长长的针,嵌入皮肉之中,还有一根长长的吸管拉着,挂到一个白色的瓶子上。
他敢保证,如果这会不是因为傅先生强硬的拉着他,他能将东西都挣脱。
“没事的,小少爷,吊盐水能让你的病早点好,不用怕。”助理见自家傅总金贵的嘴始终说不出一句疼人的话,还是自己下了场哄人。
“……不要,拿开。”
“不行。”傅之修冷冷道。
强硬的语气让猫又怕又恨,小嘴一扁,哆哆嗦嗦的,好像又要哭了。
在一段不算短的停顿后,傅之修终于是叹了口气,开始揉揉小孩的头发,越揉越乱。
但语气很明显跟着温和了许多,“就一会,这瓶打完了就不打了,好不好?”询问的语气很轻,像是安慰。
一旁的助理和医生都快惊了,他们一般都不会从这张嘴里听到这样像人的话。
“打完了想吃什么都行,都买。”对症下药,给点糖吃,是傅总的大脑里唯一能搜索到的方针和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