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人了,要克制克制。

傅之修看了眼前的小少年好一会,饶是平时毒舌又冷情的人,也觉得这样的小孩甚是可爱。

看起来还这很小的一个少年,心智都不全,怎么去养另一个小孩。自己真的是个禽兽吧。

他给小孩穿上了毛茸茸的外套,顺势拉紧了兜帽的绳子,将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傅先生……我有点喘不过气了,闷。”

“嗯……自己拉拉。”蠢不蠢。傅之修在心里好笑的腹诽着,而后还给小孩戴了墨镜,又奶又酷的。

两人一同出了门,一路上小孩坐在副驾驶就没个消停,一会扒拉扒拉那两个毛球,一会贴在车窗边感受着外面的风。

小猫穿的暖暖的,这会有些贪凉,他将毛线帽往上掀了掀,风吹得发胡乱的飞。

“戴好,烧才退。”

乔初意瘪了瘪嘴,并不想戴好,于是准备岔开话题,“傅先生,这是我们第一次两个人出来。果然钱是个好东西,我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这样傅先生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红灯刚好凉了,傅之修停稳了车,单手一把把小孩捞了回来,给他整理了毛线帽,忽视了小孩深切的不想戴帽帽的眼神信号。

“不用赚很多钱,是我疏忽了,以后会留时间陪你的。”大概是一夜至今的温情,令他不自觉能神情柔和的说出这番话来。

甚至在后边的路上,他还专门找了停车的地方,给一路上念叨着吃吃喝喝的小孩,买了一杯甜甜的热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