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上你的嘴就给我滚出去。”傅之修听烦了,他不是什么圣人,并不想惯一出事就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这个毛病。
他瞥了瞥忽然悄悄乱动了一下的小孩,这小可怜正急忙的吸溜着珍珠,腮帮子挤得鼓鼓的。
以小孩的脑回路,大概是想趁着这哭声偷吃。
傅之修有些想笑,对,就算自己出了事,自家的小孩也绝对不会是眼前女人这副德行。
绝对是的,乔初意可能只会啃着他那几份小鱼干度日呢。
“赌场的人我会去联系的,至于其他的,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谁帮不帮。”傅之修直言道。
老人不满的看着傅之修,疾声厉色道,“你!好歹也是你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查一下打他的那些人是谁吗?以你的能力,端了一个赌场也不难吧?!”
“这和我什么关系,敢去赌的人可是他,您这番话,还是等到他醒了,好好对着他说吧,为什么敢去赌,却没本事全身而退?”傅之修讥讽的本事也是一流。
“你!”
“咳咳咳……”一身很虚弱的咳嗽声吸引住了老人的注意力。
腿脚不便的老人几乎听到声音的下一秒,就十分尽力的磕磕碰碰拄着拐杖走过去,贴着那床上的病人一个劲的嘘寒问暖。
这个情景莫名让傅之修心里又是一堵。在脱离傅家的前二十几年的生活里,几乎都是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
前一秒还在责备自己的父亲,转眼就将糖给弱小的弟弟,父慈子孝这一幕,有时候像走马观灯似的,常年压抑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