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乖乖的,一点都不像会做出大半夜出去鬼混,把自己弄得发烧的事情来。

傅之修看了他几眼,好心的暂时放过对他的说教,把袋子里的清粥拿了出来,拿好勺子,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尧起一勺,伸手去喂人。

见小孩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眼睛却是亮亮的盯着自己,就差把“自己很乖的”几个大字印在脸上。

小孩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细长而上挑,圆滚滚的、灵动的,亮晶晶的……

“现在这么乖,昨晚怎么就尽给自己找事?”

“傅先生……”乔初意哑着嗓子说,语调明显是在撒着娇,“难受……”

“这怪谁?”

“我自己。”猫儿委委屈屈,耳朵都快耷拉下来了,哼哼唧唧的小声道,“我知道错了。”

傅之修垂眸看了他好一会,才准备大发慈悲的放过人。横竖左右自己都是要过来的,小孩玩野了记得收心就行。

“以后太晚了,不准见陌生人。”末了还补了一句,“认识几天的也不行。”

“我知道了。”

房间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一碗粥也很快就见了底,乔初意默默的在心里酝酿着,手指微微蜷缩,慢吞吞地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回轮到傅之修有些惊讶,怎么这小孩出来拍个戏,还能芯子里突然多了点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