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真这么做了。
“阿渊!阿渊!阿渊!”季薇薇念咒似的在人面前耀武扬威,又拿眼神示意夏知蔷跟上。也是气昏了头、想掰回一局,夏知蔷鼓足勇气喊了声:
“……阿渊。”
蚊子叫一样,半分气势没有。
更好笑的是,不等季临渊发作,夏知蔷叫完就躲到了季薇薇身后,缩成一圈。
季临渊的反应不在两个小姑娘的猜测内。没有生气,或者恼怒,他只是绷着脸,轻吐出两个字:“胡闹。”
就是从那次开始,季薇薇老找些奇奇怪怪的由头,让夏知蔷帮自己跟季临渊带话。夏知蔷起初也奇怪:“这些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我和他又不熟,这样多奇怪啊……”
“我不想搭理他,吵着架呢。”
“那我总不能天天帮你们带话吧。”
“也没让你天天这样,帮帮忙吧姐姐,知知姐姐,好姐姐。”
夏知蔷拗不过,只得在人家的支使下,追在季临渊身后找话讲,开头无非一句“薇薇让我跟你说”。
次数多了,季临渊的反应从最开始的诧异和不耐,变成了意味深长的审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是薇薇她——”
“她是我亲妹妹,有什么事,非得你来带话?”
是啊,又有什么事,非得夏知蔷跑来带话?
更没人知道,季薇薇还自作主张地将夏知蔷通讯录里的季临渊,也改成了“阿渊”,说是为了出口恶气,可夏知蔷如今再看,总算品出些不对来。
她将它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