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跟老婆是无辜的,我的小琅就不无辜吗。”

陈达这句话,深深地触犯到了靳恪行的忌讳。

靳恪行手套都没戴,就一拳挥在了陈达的下巴上,打得陈达脸歪到了一边。

“若不是我的小琅反应敏捷,速度超乎常人,今天就被你撞死在外滩了。”

靳恪行情绪有些失控,伸手一把掐住陈达的脖子。

“要是我的小琅今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为她偿命。”

陈达瞬间慌了。

“靳少,我儿子不到五岁,他什么都不懂,咳咳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我儿子。”

“你若不说出幕后主使,就算你儿子病好了,我靳恪行也能让他生不如死地活在这世上,你那老婆,看着挺漂亮的,打扮打扮送去夜场,应该能为我赚一笔钱。”

陈达因为缺氧,憋成猪肝色的脸,因为靳恪行这句话,有些泛白。

“靳恪行,你你这个疯子。”

“既然知道我是疯子,你就该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疯子做不出来的。”

靳恪行一脸嫌弃地松手。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若不交待幕后主使是谁,我立刻让人将你老婆送去夜场。”

“我说,我说。”

脖子一松,陈达来不及吸气,慌忙向靳恪行求饶。

“靳少,只要您能放过我老婆跟儿子,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

“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撞那位小姐的是苏家的苏欣兰,苏女士承诺,只要我能帮她除掉那位小姐,她就将我老婆孩子送出国,并且请最好的骨髓科医生为我儿子医治。”

陈达说得泪流满面。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靳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去死,不得已才答应苏女士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