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机票,今天已经落地了,他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找你找不见,又听说了你学校的事,怕你出意外。”
江竞自顾自按着手机,拨了电话,只简短地说了几句话:
“人我找到了,她没事,我送她回去嗯,你要和她说话吗?”
厉枝接过江竞递来的手机。
好像心有感应一般,她没有率先开口,就听见齐止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好像呼吸很急:
“厉枝?”
“嗯,我在,我没事,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
“没事就好。”齐止打断了她:“让江竞送你回家吧,我马上回去,乖,没事,有我。”
他都知晓。
她遭遇的一切。
挂断电话,厉枝没出息的抽了抽鼻子,才把眼泪咽回去。
一整天荒诞的经历,她除了生气,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直到齐止简短的一句安慰,好像被人拧了阀门一样,冲天的委屈就泄了出来。果然,有人可倚靠,才有委屈和撒娇的权利。
江竞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拉开了车门:“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先送你回去。”
齐止挂断电话,撑着车门站了好久,深呼吸几次,才平稳了心绪。
自己的脾气,自己最清楚了,原本以为经过这些年的磨炼,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应对一切,哪怕天大的事,也能持着淡定。
可他忽略了一点。
逆鳞,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