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
姜离一时不知道祈渊是不是真想让她当娘了。
但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祈渊从床-上站起身来,“我始终不肯服软,伤痕也并没有完好,那恶婆娘本是看中我这张脸,认为我往后将是她最好的商品。”
姜离笑了笑,“想来她后来被气得不轻。”
祈渊昂了昂头,十分得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日那恶婆娘气绝的模样,指着我又骂了许久,所以后来更是想方设法的折磨我。”
“但我也总有办法继续气她,”祈渊说着,好似想到什么痛快的事,“好几次她不是想着不能杀我,可能早就让我一命呜呼了。”
“那她被你气死了吗?”看着祈渊故作轻松地模样,姜离始终不忍。
这番自揭伤疤的行为,哪怕口吻再如何轻松,姜离也不信内心没有半分疼痛。
不过是冷暖自知,自行舔舐罢了。
所以她更关心这人死了没有,若是没死,等日后再有机会去大沅,她必要好好教训那人一下。
说到这个,祈渊就有些可惜了,他摇摇头叹息了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每次我气了她,她就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祈渊说着,眸中光彩突然黯淡,“本来他是想将我成年后再卖出的,结果那时被我气疯,就想出将我献给权贵玩-弄,以此来折辱我的法子。”
姜离复又捏紧了拳头,祈渊见此,手覆其上,包裹住姜离的手。
祈渊笑得天真烂漫,“当然也没让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