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平复了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道:“他接我去吃饭,因为我不想去所以在车里和他闹了别扭,没料到后面有辆车在尾随。”
“本来我们快甩开了,在躲避的途中对面的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撞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枪,顾池沼在撞过来之前扑到了我身上。”
季澜现在的精神状况明显不对,甚至没有注意到蹲在他面前的不是段黎。
“我不应该和他闹的。”季澜狠狠的闭上眼涩然道:“小时候因为母亲去世别人都骂我灾星,我本来是不信的,现在…却是信了。”
因为他,父亲的公司面临破产,现在好不容易好转了,顾池沼又因为保护他生死不明。
好像每次当他得到别人的爱意总会出现意外,这样的认知让季澜浑身冰凉,上方始终悬挂着一架断头台。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时夏并没有同情他的遭遇,反而冷静的开始缓声道:“你觉得顾池沼保护你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自哀自怨吗?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以回你的城堡小公主。”
“那里非常安全,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不用干任何事情,最终你也将是一事无成,活成你最讨厌的样子。”
时夏的眼里不带任何笑意,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残酷又冰冷的剥开季澜坚硬的外壳,强逼他做出选择。
季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急促又短锐道:“我不要!”
他大口的呼吸着氧气,说完之后把头埋在膝盖里缩成了一团,整个身体却在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