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什么身份,可以不用设防?
心里这么想着,他嘴上也直接问了出来:“他是谁?”
没等辛蛟州向他介绍,白离川主动上前,矜持有礼地开口:“离川见过兄长。”
这一句话的信息过多,风偃揣摩得有些头疼。
他为何也叫自己兄长?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弟弟吧?师傅说过,只收了他们两个人做徒弟啊。
难不成,是和小州有什么关系?亲人是不可能了,亲戚也不像啊,小州也不会突发奇想结拜什么姐妹兄弟。难不成,是夫郎?
福至心灵,一道惊雷将他脑海中的迷雾劈开,风偃觉得自己好像猜出了什么大事。
在自己人面前,他一向不遮掩,开心地上去对方摸手:“妹夫好。”
“!”
辛蛟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刚刚哪句话说白离川是她的夫郎了?她听漏了吗?
“长兄如父,初次见面,兄长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风偃从腰间解下一枚墨色的玉珏,放在白离川的手上:“这枚玉佩你拿着,它是我们天剑教唯二的教主通行令,有了它,便可以在天剑教中来去自如,没有人敢阻拦你。另一枚在小州那儿。”
白离川用手覆上,护好玉佩:“谢师兄。”
风偃爽朗大笑,挥挥手:“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辛蛟州站在一旁插不上话。
面前两人交流毫无障碍,好像只有她一人听漏了许多话……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还好风偃还记得有正事没说。他瞬间收敛,正经起来:“紫阳教来人,说想与我们合作。”
辛蛟州讶异:“她们不是一向自诩正派,怎么会想要与在武林上臭名昭著的‘魔教’合作?”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那来人只说,紫阳教会在武林大会上助我们稳坐第一。说什么,‘现在两教都需要彼此的助力……’云云。”
辛蛟州抓住重点,皱眉与风偃对视:“都需要彼此的助力?”
风偃眉眼间挂着担忧,没有想要隐瞒她:“你受伤的事被那帮老家伙散播出去了。我猜想,紫阳教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才敢来找我们合作。”
辛蛟州:“现在外面是怎么传的?”
风偃:“说你重伤不治,武功尽废。”
辛蛟州觉得好笑:“她们倒是‘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