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周维有这么高的期望,可他倒好,遇事没有主见,自己的想法,还如何能亲政,幸亏她没有放权给周维。倏忽脑海中闪过明王说的一番话,让太后陷入了沉思。
周维勾唇:“太后请息怒,朕只是觉着太后您的想法最重要,您是当朝太后,经历的事比朕多,想的也会比朕全面周到。朕还年轻,没有太后的阅历,自然希望能听从您的,需要多跟在您身后学习,还请太后见谅。”他怎么决定有那么重要吗?
太后不过就想找个理由责备他罢了,对此,他早就习惯了。太后这才抬起头,审视着他:“既然如此,那此事哀家便全权做主了,你且回宫等着哀家的消息。”“是,朕先告退了,太后要注意身子,早些歇息。”周维起身给太后作揖,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翌日清晨,太后以皇帝周维的口吻昭告,关于落榜举子们聚众在大理寺和皇宫门口闹事一事就此了结,经过刑部和大理寺会审,并没有考官泄露春闱试题,相反还害了周明的性命,使得他撞柱而亡,下令安葬他的老母,将他送回老家安葬。从今往后,但凡还有人再提起春闱泄题一事,皇帝便格杀勿论,不管是谁!京城的百姓们也只是看热闹罢了,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如今好了,皇帝的昭告一下,大家也都各自散了,心中的那点看热闹心思也都没了。
毕竟看热闹是小,项上人头最为重要了。不过,这对顾廷菲来说,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她听春巧说完,立马让马成岗到她院子来一趟。连刚喝下去的粥都吐出来了,半点胃口都没了。
春巧狐疑道:“二姑娘,马成岗他到现在还没回府呢?”顾廷菲闻言,轻拍着手背,瞧她着记性,昨晚她连夜出府,吩咐马成岗出去有要事了,她真是着急的糊涂了。
无奈之下,顾廷菲只能转身回桌前坐下,“那你去门口守着,马成岗一旦回来,立刻带他来见我。”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坐下也不安宁,坐立难安。
“是,二姑娘,奴婢这就去。”瞧着顾廷菲的神情不对,春巧二话没说就应下,身子还没转过去,双脚已经不听使唤的开始往外走去。
跨过门槛的时候,一没留神,就跟前来临湘阁的春慧撞上了,两个丫鬟扑通一声撞上了,互相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上。把顾廷菲吓得赶紧从椅子上弹跳起来,飞快的朝她们身边跑去,蹲下身子,正好院子里的春芬和春珠都走进来,帮忙搀扶着她们二人起身。
春巧红着眼眶,她真是太没用了,又给顾廷菲闯祸了,把老太君院子里的春慧给撞了。就算春慧平素跟顾廷菲关系再好,想必此刻她很疼。
还没等春巧开口说完,春慧率先被春芬搀扶着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二姑娘,奴婢没事,春巧,你也别自责,这不怪你,谁让我们俩有缘分呢!”顾廷菲朝她点点头,笑了笑,多谢她的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