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门,他就上前抱起惊慌失措的叶寻良,将人往床上一丢,直接覆身上去——
“放、放开我!放开我!”叶寻良浑身颤抖地大叫,手脚并用地朝他踢踹,被他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制住。
“嘿!有意思,这小公子。”徐老板眼睛里闪着看猎物的光泽。
“滚!滚!放开我!救命啊!”
叶寻良吓得声音都变了,双眼噙着眼泪,不断扭动身体想离开他的掌控,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落在地。
等到身上□□时,叶寻良看着那人的目光,面上簇簇落下泪水,内心觉得羞耻至极,若是真的被这男子……以后再见到顾谋,他还有什么脸面!
眼见着双腿被分开架上男人的腰侧,他脑子里绝望地闪过下午在梨香阁外见到的那个画面,突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往他身上一蹬脚,接着从床头摸了个茶壶,抓起来便往徐老板头上狠狠一砸!
茶壶登时四分五裂,碎片掉在床沿边,又被他的腿拂落在地,接着徐老板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伸手往头上一摸,摸了一手鲜血,愕然地看着一脸惊恐的叶寻良,接着高高扬起左手,狠狠地抽了他极其响亮的一耳光!
“你这贱人,胆大包天!”徐老板一只手狠狠地擒住叶寻良的脸,眼神布满阴霾。
叶寻良重重地偏过脸去,眼前一片朦胧,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里里嗡嗡作响,右耳剧痛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耳道流出来了,他抬手一摸,摸到一手鲜血,触目惊心。
到了这步田地,耳朵与脸颊的鲜明痛感冲刷着他的神经,脑中蓦然一片清明,叶寻良突然生出一些不管不顾的疯狂想法,伸手拾起一块茶壶碎片,抵在脖子上,满眼泪水却也满眼狠绝地看着他。
徐老板头上的口子开了不小,鲜血淌不完似的,糊住了他的一只眼,他心中烦闷至极,也没有心情再要这只会在床上给人开瓢的兔子,重重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哎、哎!徐老板您怎么出来了,是竹青有什么做的不好吗?”
嬷嬷搓着手惶惶不安地上前,接着瞧见了男人另外半张脸都是血,惊恐道:“我的天老爷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好了,老子今后不想在春满楼看到这个人,明白了吗?!”
“……哎?是是,徐老板,是我们的错,一定将他狠狠打出去!”嬷嬷点头哈腰道歉,馋着他走出去。
打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