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妖面色泛白,咬牙道:“只吃……山鸡。”
“在徐大人面前哪儿由得你吃不吃?少废话,不吃打得你灰飞烟灭!”小厮恶狠狠道,将张嗣润往他面前推了一把。
黄鼠狼妖宛如接了个烫手山芋,连忙将他甩到一边,一字一句地喊道:“不吃就是不吃!你今日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吃一口!”
话音未落,小厮“啪”地一鞭打在他背上,登时皮肉绽开,灼焦的皮肉呲呲作响,黄鼠狼妖抱头痛哭躲闪:“我吃!我吃!别打了!”
张嗣润差点没忍住抽搐的嘴角,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他抓起,手腕动了动准备奋起一击时,竟被黄鼠狼妖一把甩开:“啊啊啊啊救命啊!活的!还是活的!”
众人:“……”
“我说你一妖怪吃个人怎么磨磨唧唧呢,不是活人难道还给你们死人吃,死人身上的精血都凉透了,吃下去能长多少修为?”小厮瞪大了眼睛。
“不、不敢吃。”黄鼠狼妖抱着腿缩在角落,一脸苍白惊惧。
“果真是孬种,竟还装街头乞丐躲避搜查。”
清儿鄙夷地看着他,摇了摇头,随机对徐大人道:“大人,依奴家看,每日家家户户例行涂抹朱砂已经不够,妖怪们知道附身在百姓身上已经不足以隐藏它们的存在,势必后另寻他法,比如附身在乞丐身上,乞丐没有家人,不会有人专门在他们身上涂抹朱砂,奴家建议您派几名浴鹭门弟子每隔三日在街边乞丐聚集的地方撒上朱砂粉。”
徐大人点了点头,声音粗粝沙哑:“不错,是该如此,你有心了。”
“为您尽一份薄力,乃奴家福分。”清儿娇声道。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吃呀,还想挨打不成?!”小厮踹了旁边抱头发愣的黄鼠狼妖一脚,不耐烦道。
“不、不吃,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黄鼠狼妖眼眶都红了,看了正流着泪拼命进食的赤狐一眼,畏惧地摇了摇头。
“嘿哟!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日便打得你动弹不得,再将人肉往你肚里生塞!”小厮嘿了一声,扬起鞭子便往他背上一抽,打得黄鼠狼妖现了原形,满地打滚,嘴里发出尖利凄惨的嚎叫。
“今日可真算涨了见识,生而为人,却逼着妖怪吃自己的同胞,若是非要他吃个人看看,不如先吃了你!”张嗣润听不下去了,一把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的笔直有力,仿佛不像喝了一整包蒙汗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