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瑰挣脱不开,恼羞成怒,她趁机一把扑向男人。
薄谨没想到身材纤细、抱起来轻若无物的女人喝醉后竟然力大如牛,一时不察,竟被扑倒在床上。
更意想不到的是,明明是女人得逞,她竟然还趴在他的身上呜呜哭起来。
胸膛上的女人没有多少重量,轻轻柔柔的,关键是压在胸前的一片柔软,让薄谨微微悸动,彻底没了脾气。
见女人哭得伤心,他无可奈何:“这是怎么了?”
“你!”乔瑰边抽噎着边控诉,似是一直压抑的委屈再也关不住。
“你欺负我!”
“我?”
“你还凶我!”
“……”
“我那么累,你还冲我发泄!”
“……”
薄谨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疯起来有多禽兽,跟女人定下合约,让她来承受,确实是委屈了她。
他有心想在其他方面弥补,可女人却从来不要求什么。
“你……其实可以依靠我,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迷蒙的乔瑰微微一顿,“哇”地一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