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豁然开朗，“应是如此。”

敖缨感慨道，“虽说对旁人是罪人，但对子孙和族人却是恩人。”

墨凌也微有感慨，最关键是她忽然发现，她并不了解魔族的历史。因何获罪，获了什么罪，这些都不清楚。

那种久远的真相，本就只有亲历者才知道，其他人也都是听说。而后来神魔分立，势成水火，关于魔族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久而久之便连听说的也不太清楚。这起因已基本无人了解，大家只是与魔族打交道中，发现魔族凶残，作恶多端，防不胜防，所以默认见到便斩杀即可。

她家里倒是有几个亲历者，但她从前没在意过魔族，家里生活休闲也聊不到这种内容。所以她也只知道是犯了大错，剥夺治愈力，打入地下，永居黑暗之中。

问了一下三外公，结果他也不清楚，而且魔族自己的说辞里压根就没错，只是双方看法和立场不同，结果对面强一点，逮到机会便赶尽杀绝。

墨凌：？

三外公说完也立刻发现不对，连忙赔礼，“绝不敢妄言玄天大帝，老朽只是说在魔族里流传的……是这么个说法。”

又诚恳保证，“老朽一族，从我大哥开始，都是承认我们先祖应当是犯了错才遭致天罚的。”

还有理有据地夸，“毕竟三界发展得这么好，尤其人世那么繁华，玄天大帝功盖千古照临寰宇，我们……”

墨凌伸手给他打住，赶紧纠正，“我爹早就禅让了，中间已历经很多位帝君，如果是你所看到的繁华，那是现任天帝的功劳。”

敖缨笑着，“对，是姑姑的义父。”

墨凌：……

倒也不必在一个老人家面前把身份说得太详细，不过她确实和义父关系很亲近，便点头，“现天帝是温和派，你提到的一片白光，我有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