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啵~
陆忏:“……”他转过头看着江浮生。
大概也被那只傻金鱼煞到了,江浮生噎了一下才说:“……局长不同意他进办公室的鱼缸,你也知道局长养的小鱼小虾都可金贵了。他就……就只能这样了。”
“不金贵”的大金鱼愤怒地摆了摆尾,吐出一个好大的泡泡,慢悠悠升到水面破开。
算了。鱼生也就这样了。
陆忏脚尖踢了踢水桶,“杜答?”
金鱼:“啵啵。”
陆忏啧了一声:“你开麦交流。”
金鱼:“啵。”
他慢悠悠游到水面探出头来,鳞光一闪后,一个光溜溜的中年男子蹲在水桶边,懵懂地看着他俩。
妈的,大无语事件发生了。
无意看鸟的江浮生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揉搓着巨辣无比的双眼将扔在铁床上的衣服反扔给他。
杜答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妈的,你看我的鸟还这么嫌弃。
白女票狗。
等他套上衣服,陆忏才把脸转过来看向他,“你跟你主子下一次交接是什么时候?”
杜答捋平自己的衣服褶皱,不太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其实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