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开始时,台上上来了一位红衣的女子,眉间点了梅花蕊,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原先的竹竿子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原来竹竿子也要一轮换一位。”夏木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用帘幕遮挡的矮桌仍是无人落座,看来是给那位迟到的李白准备的。
第二轮开始,这一轮飞花令,要求每人轮流一句诗,四句一循环,分别一二三四字为“月”,被说过的诗仍是不能重复。
难度稍微增加,夏木辰向楼下探去。
“月上柳梢头。”“明月不谙离恨苦。”“沧海月明珠有泪。”“胡天八月即飞雪。”
众人轮流下去,其中不乏卡壳之人,只好黯然淘汰,不过仍有看热闹的权利,是以坐在位上,无人退席。
不知不觉中,二楼雅间的人越来越多,三教九流皆有之,可见明月楼实在是出名。韦释左看右看,恍然惊道:“怎么这么多人看啊。”
与此同时,府邸。
沈依望敲响了“春江”之门:“——江逐?在吗?”敲了半晌没人答应,沈依望有些纳闷,难道江逐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睡得不省人事的江逐站在繁华的街道。此刻近亥时,长街灯火却依旧没有阑珊意。江逐走过摩肩擦踵的人群,身上穿的还是那身道士服,只不过换了个寻常发髻。
江逐忽略了人群向他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仅漫不经心地扫过摊位,一个个兔子灯、捏泥人、转糖。拥挤了一路仍没有找到想要的,遂不再留恋,转身拐进了一条相对清冷的街道,耳边顿时清静不少。
这条街不再有摊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铺子,成衣铺、字画铺……江逐一个个走过,在一家书铺门前站定,略一思索,迈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