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条条证据指向太子妃,即使真假难辨,若是不做出限制恐难以安宫闱。
秦祁川自然是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看着身边两个嫡子,眸子闪烁着阵阵忧心。
“太子妃疑私会外男,从今日起,便禁足在清宁宫,事情未决之前,不许任何人探望。”
“于韵,疑似构陷太妃,移交天卫审理。”
于韵显然清楚自己的下场,但亲耳听闻交由天卫,还是忍不住身躯发抖。
“…殿下饶命!草民无罪,草民……,殿下!”
留下的将士很快将于韵堵住嘴,不留情面的拖出殿外。
秦沅汐望着地上失了神的母妃,却是脑中混乱,思绪发懵。
她母妃入宫十载,何时有过惩罚?竟是今日被人陷害到禁足?
被禁足意味着不能接触别人,那显然自己在事情调查清楚前是不能和母妃见面了。
“祖母……”秦沅汐拉扯着元庆帝的手腕,抬头试图替自己母妃求个情。
宁帝弯下腰,见孙女这般害怕,脸色略缓和了不少。
她拍着秦沅汐的肩膀,轻声劝慰,“汐儿听话,祖母让你和你娘谈谈,再往后暂时就不要来清宁宫了。”
秦沅汐自然不愿意,谁知道这案子何时到头。
抿着嘴试图再开口的她,却是瞧见眼前母妃的样子,不由得又是担忧起来。
最终,秦沅汐极不情愿的松开手。
周围人安慰了一阵,皆是很快散去,直至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沅汐才单独返回。
看着母妃此时失魂般的样子,她心中五味杂陈,是连其余查找幕后凶手的心思都消褪殆尽。
温卿云却是以为自己的刚才女儿吓坏了,只好强行正了正神,轻轻将她揽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