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要想活命就得抱紧成团,我相信贺师傅不会饿着谁的,”方行洺慷慨激昂地说,尽管他的内心一片平静,但是现在这些人萎靡不振,急需一个能够鼓舞人心的精神领袖,“剩下的十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外出寻找食物和淡水,一组留在基地休息,捡捡柴火,如果找不到足够的淡水,外出那组带海水回来给基地那组蒸馏。”
贺丁伤还没好,又是正经厨师,就不参与分组了,方行洺是a组组长,副队长方刃,路辉b组组长,副队长邹境,各带三名组员,从明天开始,就要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了。
他们从炸坏的机甲上拆了很多零件下来,趁手的可以当工具,又长又直的在几棵树之间当房梁,顶上铺了防水布,侧面把帐篷拆了挂在三面,剩的一面前就是烤火的火堆,里边就是他们临时睡觉的地方了。
众人把铺得最厚最柔软,也最安全的地方让给方行洺和邹境睡,因为他们是珍贵的向导,方刃看着自己挤不进去在外边生闷气。
邹境终于能和方行洺单独相处,他欲言又止,辗转反侧,把方行洺吵得睡不着,方行洺说:“邹境,你还睡不睡了,明天我还要出去找食物呢。”
“行洺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半年吗?”
“要不然呢,你能自己造个飞船?”
邹境说:“那你带抑制剂了吗?”
“应该带了吧,这事儿一直都是方刃在管,你呢?”
“在梦梦那里,但她……”邹境抹了把眼泪,“你有多的吗,可不可以分我几支。”
向导抑制剂必须每个月打一次,方行洺打了六年,已经有明显的耐药性了,差不多三周一次,这个时间还会越来越短,直到抑制剂完全失效。
方行洺的身体现在十分不稳定,甚至天气变化都能让他进入易感期,一旦引发结合热,那就只有标记才能安全度过了。
方行洺说:“明天你问问方刃吧,直接问他要。”
“我不敢……”
“行行行,我去问。”
第二天方行洺醒来,吃了邹境做的早饭,心情特别好,就想起了昨晚他答应要帮邹境问方刃抑制剂的事,他就想不通了,方刃不就比一般人高点,看起来凶点,他又不随便动手,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