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方刃用最快的时间洗了个战斗澡,然后钻进方行洺的被窝里,把方行洺往怀里一捞,“好了,给我做精神疏导吧。”
“靠,你干嘛,”方行洺下意识地护着肚子,“你自己不是有床吗,跟我挤什么。”
方刃说:“你的床不小,睡我们两个人足够了,之前在机甲里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你是小孩吗,还得和我一起睡。”
“你之前说过,我就是小屁孩儿,所以我要和你睡一起。”
方行洺怒道:“你真好意思啊。”
方刃下巴在方行洺头上蹭了蹭,他脸皮厚,无论方行洺说什么他都好意思,今天是回来之后的第一天,必须让方行洺习惯他们睡在一起,今天之后再想这样就难了。
“算了算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方行洺在方刃怀里动来动去,调整到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
方刃知道这就是成功了,只要不损害方行洺在人前的形象,私下里他随意得很。
“只能抱着,别乱动啊。”方行洺再三叮嘱。
方刃“嗯”了一声,抱着抱着,就把手移到了方行洺的肚子上。
方行洺被烦得不行,“你再乱摸信不信我把你手剁了。”
“我摸摸我儿子,以后就摸不到了,”方刃委屈的说,“除非你答应把他生下来。”
方行洺用被子蒙住头,摸就摸吧,反正也不会少几块肉。
到了二月,每个人都数着手指头等枢纽站解禁,连任关汐和邹境的进展都十分乐观,唯有方行洺,烦恼和他的肚子一样越变越大。
原本他想得好好的,打了就打了,但是方刃整天在他耳边逼逼叨叨,他耳朵都听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