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到方府养伤,安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愣愣地看向她的少女-胴-体,总会回避。而且,半夜起来解手,安然也不会再让问凝看到碰到自己的小鸡鸡,总是坚持自己来。
安然的目光虽然仍旧清澈,但让问凝感觉小主子其实已经懂得了男女之别。这让问凝再进行**工作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只当时是在方府里,以为换了地方,有些不适应,就忍住没说。这会子回了自己的院落,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越发强烈了,问凝犹豫了又犹豫,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叫凡一他们进来打地铺吧。”安然只觉得内心热泪涌流,对问凝的提议,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明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天天晚上跟个十二三岁的花朵少女同床同卧,时常隐约地看见少女不经意间在他面前展露的美妙胴体,真是辣眼睛啊!没长针眼,算自己坚强。
问凝当即就把自己的被褥搬下来打了地铺。从在方府她就开始盘算这事儿了,这会儿忍不住,终于提了出来,安然那么轻易就同意了,让问凝大大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意料不到的知音
过了两天,睿王小世子李子实依约前来拜访安然。
安然一早就换了衣服,上面是一件出炉银暗花交领短袄,外面罩了件密黄方领对襟捻金织花缎比甲,下面穿了条松绿花缎饰织金璎珞串珠八宝纹裙襕的百褶裙,再在裙袄外面罩上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脸上未施脂粉,头上仍旧梳作丱发,发根处各扎束了根佛头青彩晕锦缎带。
纪蕴则穿了身鱼肚白彩绣双滚双挂的暗花素袍,腰间束了根靛青跟石青相杂的双如意状盘长耳翼绕结绦环,下面着了双绿绦缘青鞋,因才十四岁,便把头发归拢于头顶,拿个古香缎的网巾罩着,素袍外面也罩了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金线番丝鹤氅。
李子实骑马而来,看见迎在门口的两个少年,眼眸一暗。
纪蕴跟安然从大门把李子实延里客厅里,客厅下烧了地龙,厅里的缠枝牡丹翠叶鼎炉里烧了薰香,四角另有铜炉烧着银丝炭,厅里极是暖和,沉暗浮动,三人入座喝了茶,便各自把大衣服宽去了。
那李子实在宝蓝锦缎镶灰鼠皮披风底下穿着绛红散花锦盘金绣的道袍,束着饰描金云龙纹玉革带,皁皮靴,他虽未及冠,但男子十五束发,他便把头发半束于顶,拿了个镶碧鎏金的发箍束在发根,没有挽髻,长长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脑后。
三个人里,李子实穿得最花绡,最亮色。安然也不禁暗暗喝一声彩,当真是玉树临风,飘逸挺拔,又显精致清贵,慵懒奢靡。
倒是李子实看了安然这一身老太太老夫人的装束,心头微微一窒,知道是安然故意穿成这副暮气沉沉的样子,是防着他。明明年纪最小,却穿得最素净,最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