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背上冒了汗,试图和男朋友讲道理,“你看啊,你爸妈一定希望你那天回家和家人一起跨年,如果你要和我一起,那……”
谢南青说,“那你和我一起回去不就好了,两全其美。”
卓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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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饭后,谢南青去洗澡,洗完出来没见着人,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在阳台上抓住优哉游哉喝酒的人。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给卓承当助理的时候,对方胃病犯了,进了好几次医院的事情,这会儿见着酒就犯了tsd觉得下一秒就是卓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身上水汽还没有干,看着湿漉漉,插着腰站在卓承面前,控诉他,“你怎么在喝酒!”
他这样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狗狗,卓承非但没被呵斥住,反而一个劲儿的向上冒泡。他看了眼趴在他脚边的菠萝包,一时说不上来是菠萝包长得越来越像他,还是他越来越像菠萝包。
冬天晚上的风还是挺冷的,卓承怕他凉着了,把他拉进屋里仔仔细细给他把头上的水吹干净,这才说道,“喝点酒放松一下。”
想着要去见家长就心慌的不行。
不过这点不能说。
谢南青气鼓鼓地看着他。
卓承可怜巴巴地说道,“今天高兴嘛,就喝一点点……”
然后谢南青就泄了气,可耻地心软了。
毕竟看着平常高大强势的alha和自己撒娇,嗯……也是件难得满足自尊心的事。
他妥协道,“那只能喝一点点。”
他裹上后外套,和卓承一起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菠萝包本来在旁边打瞌睡,见着他出来之后,立马屁颠屁颠地站起来,赖在谢南青西膝盖上给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