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苏寻问。
温即墨轻嗤一声:“跟我玩太极呢啊苏寻,有意思么?”
“既然你也觉得没兴趣,何必再提,强扭的瓜不甜。”苏寻淡淡道。
温即墨笑的邪魅:“我都没尝过,怎么知道甜不甜,温璟尝过了?”
苏寻:“……”
“尝过了,墨少要是有兴趣可以跟他交流一下感想。”苏寻脸不红心不跳道。
“装什么逼,温璟行不行都是个问题,再者,像他这种迂腐古板的老古董,要是真碰了,岂容你说分手就分手,我看他原本就是拿你给祖母逗乐,如今君亦初横插一脚,他不放手也得放手。”温即墨嘲弄道。
苏寻却捕捉到了温即墨话里的重点,一时间没有忍住,嘀咕了一声:“温璟不行?”
温即墨被她逗乐了,身子微微轻晃眼神迷离道:“你刚才不是还说尝了,怎么,他行不行你不知道啊?”
苏寻这才发现被温即墨绕了进去,牙一咬,扭头就走。
温即墨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扯,就把她扯到了身边。
苏寻咣当坐在床上,用力的挣着手:“放开!”
温即墨像是真的醉了,任凭苏寻挣扎,紧紧盯着她红彤彤的脸,不解道:“你说奇不奇怪,以前我就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在演戏,现在依旧看不出来。”
他俊容妖冶,专注起来有种致命的魅惑力,单说皮囊的话,温即墨绝对是妖孽级别的。
苏寻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放手!”
“好好好,放手,你坐好,别乱跑。”温即墨笑着松开了她,深深的吐了口气,他头晕的厉害。
苏寻一时间有点懵,揉了揉手腕窥探着这个酒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